• 晚上回家,心痒痒地进M记买了个麦旋风。

    一出来,见到一个送外卖的MM半蹲在地上,竭力将倒在外卖塑料袋里的冻柠茶重新盛进外卖纸杯。褐色的冻柠茶,一点点地从白色的塑料袋里流出,上面有片薄薄的柠檬随着沉浮。

    只是看不太出是哪家店。

    呃~~~My dear mum! 看来以后要自己下楼打包比较安全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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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今晚的香港挂三号风球,密雨绵绵。

    伞,把夜晚割剩些边边角角。

    陡然怀念起晴朗的夜。

    不在闹市区的香港的夜,低调却也从不寂寞。

     

    常常闪神而过这样的情节:

    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地方,总在闭路电视里一同进进出出,却从来没有见过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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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再过不久,就能见到鸭鸭了!^_^

     

     
  • 2009-06-26自恋

    每一个身体里都住着一个自恋的灵魂。

    天气不错,我把它放出来,透透气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 
  • 2009-06-25沉淀之前

    从贵州回来,一直处于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之中。

    人回来了,魂却好像掉在了那里,抽离得很。

    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这样子,还好竟不是。那天聚餐,大家都说有类似的感觉,仿佛陷入了一句很长的咒语里面。

    我总觉得自己在去之前和去之后,有了很大的变化。

    具体变了什么,说不清。

    想向别人讲这趟旅程,讲了老半天却发现说的竟不是自己要说的部分。

    游记也是一样,写了一点,又丢开,不知从何处说起的好。

    我说我要沉淀一下,又有点找不到路子。

    好在,这些天又渐次地好起来了。

     

     
  • 2009-06-25看见看不见

    最近开始狂煲纪录片。先将张虹的作品依次看。《七月》、《平安米》、《搬屋》、《中学》……

    于是,我所知道的香港,我所不知的香港,别人看见的香港,别人看不见的香港,似乎渐次地重叠了起来。

    最近在看《小团圆》和赵的《改革历程》。一改我以前喜欢速速先看一遍一气呵成的习惯,交错在看。看得极慢,常在一些句子上流连。

    “至于纪律,全部自由一交给别人,势必久假而不归。”《小团圆》里便有这么一句。也许甚至久而久之,自己也忘了曾经是自己的东西,却疑心一直都是他人的财产和所有。倘若对方返回那么一丁点沉渣,也便欢欣起来,以为额外所获。这也是极自然的。

    这里的欢欣是真,被忘记后的遗憾也已成了假。

    拥有时未必明白有多重要,失去得够久也觉不出有多重要过。

    而这里,有人不肯交出。

    陡然想起一直静静立在一旁的维多利亚公园。倘若维园能够说话,她会说些什么?

    这么多年来,来来回回不断有人在这里散步、闲聊、运动、唱歌、舞蹈;更不断有人在这里开大声公,竖横幅,立旗帜,燃烛火,高吼低咒。

    July is coming, while June is passing.

    12th is coming, while 20th is passing.

    我看见,21天前她所看见的。

    我想知,5天以后,她会看见的。

    我更想知,50年期满后,她又会看见什么?

     

     
  • 16日凌晨,终于回到香港。还好仍是one piece,只是肿了小尾指,和摔坏了手表。

    从飞机落地到走在香港的街头,一直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。DR说她每一次都有这种感觉,好像重新回到文明之中一样。当然,这里完全没有蔑视的意思。文明与幸福感之间的关系,本来就值得被辩证对待的。

    这次去的村庄属于侗族。那天早上九点整从贵阳出发。我们盘着山向前,一路上几乎50米一小弯,100米一大弯。有的弯居然还活生生地给我转了450度。不时可以见到“山体滑坡,小心滚石”,“路面塌方”的警告牌。一些地段原本已经窄的路面已经塌掉一半,需要在稍微开阔处等待迎面的车辆通过后,才能继续往前行。据说平常走的一条穿很多山洞的比较近的路已经塌方封住了,所以只能慢吞吞地继续盘山。我发挥我的小宇宙,睡得像死去了一样。睡着睡着,已经睡进了夜晚。车子继续朝前走,看着沿路的一个个小村庄越来越找不到灯光,却还是等不到我们的目的地。终于,车子在经过一阵剧烈颠簸的土路之后,停在了小河边。下了车之后,还要自己打着手电筒走一小段山路,身旁是潺潺的流水和葱葱的树林,脚底是滑溜溜的石子路和吱吱呀呀的木桥,头顶上是隐约的星光,身上笼着浓浓的夜雾。

    终于可以瘫坐在固定的椅子上了,此时已经是半夜12点了,以一种三无的状态。没有手机信号,没有网络,没有行李。载着我们的行李和另外几个队员的Car2诡异地迷了路。大家很臭地躺上了床。为了等待我的隐形眼镜药水,我死撑着,等到了3点终于向被山路颠散的身体投降。清晨5点,也就是出发后的20个小时后Car2到达了。据说我们走过的路塌了。

     

     
  • 2009-06-06向大山出发!

    一个Cannon,两支镜头。

    一部laptop,纸笔。

    一些深色的或者柔和的衣服,忌任何出挑的颜色,包括帽子。(据说这是作为professional的法则之一,否则会破坏画面感。)

    一把雨伞,还有手电筒、无比滴、驱蚊环、防晒油、药品。

    一些零食,和偶尔可以用来诱惑小朋友的糖果。

    一个背包,一个可以拖的小行李袋。

    话说明天以后接下来的8天。我会在大山里面的里面做场记。

     

     
  • 2009-06-04今夜燃烛

    曾生“助”燃,烛火满园。

    追求血性,保持清醒!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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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谢谢你,还很懂我。

    若仍会为我担心,请放心。

    如你所说,香港是一个大体很理智的地方。

    今晚很和谐,没有意外发生。

     

     
  • 2009-06-04请不要

     

    当我开始可以了解,我就开始害怕回到被遮住眼睛挡住耳朵的日子。

    当我开始可以开口说话,我就开始害怕回到需要收声的日子。

    虚无缥缈的非实体,却有着意想不到的安全感和存在感。

     

    请不要再说这是纠缠和盲目执着,讨论之后又怎样?

    请不要再说这是愤世嫉俗,辨明之后又怎样?

    假设立场对立,陷入敌对的角色扮演,本来就失去了原本讨论作为分享的意义。

    请不要再说价值观不需要建立在事情是否真的基础上。

    请不要再说了解没有必要。

    排斥事物的真相,本来就无助于做出较为正确的判断和形成较为可靠的价值观。

    请不要再说个人思考又何如?

    请不要再说个人力量又何如?

    默认一切顺理成章,框定个人的本分,本来就是历史加在我们身上的烙印和悲哀。

    应该的到底有多应该,必然的到底有多必然,理所当然的到底有多理所当然。

    当然,我也清醒地明白,任何一种理解都不是终极理解,都没有绝对的对错,特别是在信息永远无法对称的时候。重要的是引发独立思考。

     

    我庆幸我还能够思考,我庆幸我还愿意思考。

    如果时代愿意让我成为桥梁,我本来就不该畏惧两面难为人。

    如果时代愿意让我成为桥梁,我本来就不该害怕成为众矢之的。

    也许你无法理解不能明白没有共鸣,那也不奇怪。

    因为以前的我,也不能够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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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窗外突下暴雨,仿佛每一年的这一天都下起雨来。

     

     
  • 她们说,爱情是需要一点小冲动的。

    其实,生活也是一样。

     
  •  

      by 昀

     

    雨下了太多天,一放晴,我就去Stanley晒太阳。

    三人行。我和小昀,两个自恋的无比留恋镜头的像来拍写真的女人,还有璇,一个只要静静看海不要拍照的女人。

    赤柱在港岛南,30多个站一个多钟的车程。

    约了在Stanley Plaza等,我居然在巴士上睡着了。醒来时已到了总站,司机早已锁好车离去。敲了半天车门,才终于有人来把我放出去。

    赤柱其实很大,除了大家印象中的prison,还有很异国风情的海滨街,很local的香港民居小道,还有蜿蜒前行的海滩,还有水洗般的天空和湛蓝的大海,还有很多我们没有踏足但都很有味道的地方。

    灿烂的午后,海边有很多人。遛狗、喝杯小酒、出海,或是晒太阳。一整排的bar间着卖特色衣服和配饰的小店子,有个卖原只椰汁的店员,穿得很风情很民俗;有个玩泡泡的小男孩,纯真的满足感让我动容。

    明晃晃的阳光很暖,透过我的蓝色的小碎花伞,有淡淡七彩的光圈;洒在海面上,泛出灿灿的金光。

    用力地嗅一嗅,湛蓝的大海有着些许咸咸的味道。

    突然也想起某个夏日的午后,和鸭鸭在氹仔的路环。

    等我静静地躺在海滩上时,已接近傍晚。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过来,是最天然的摇篮曲。眯着眼睛看天,我看到了广阔和恬适。

    最近有很多朋友说,工作了,再也找不到那种心情,也在压力与忙碌中扭曲了天平,貌似与期待越来越远。陷入dilemma而出逃无力。我没有完全经历,没有足够发言的立场,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。只是如果能够尽力在哀怨中找回一点看生活的心情,一分钟也好,会不会好一点?很多时候,只不过一念之差。

    回程的时候已然默默晒黑了。

    回程的时候路过了深水湾,看见点点星光、灯光、BBQ时跳动的火苗合力映射的海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 
  • 2009-06-01儿童节

    一起床,收到王太太的短信,祝我儿童节快乐。

    小栩也问:“你有吃波板糖吗?今天我们行政部的MM买了几盒。”

    波板糖?

    陡然,想起,2005年6月1号的波板糖。

    然后,我就哭了。

     
  • 2009-05-31重温

    上周末回了珠海。珠海毫不客气地用狂风暴雨迎接了我。我背了沉重的小尼,却拍不到蓝天碧海绿地的照片。

    维港风猛浪高,貌似坐了一个钟的过山车般,好不容易才到了九洲港。一度,我已经快忍不住想吐了,不自觉地抓住了右边艺姐姐的手臂。而左边的平姐姐正默默地用力抱住自己的包包。还好,在快忍不住的时候,我终于很及时地~~~睡着了。

    停船后的体温检查看似严谨其实很求其,我们在位置上坐了很久,才有全副武装的工作人员过来说,漏了你们啊?于是每人被一只神奇的枪,在额头中开了一发。带了本反动杂志过关,并没有受到任何奇怪的待遇。

    歧关车站被挪到很偏僻的A区,教学楼下架空层的绿色花圃也被诡异地打掉,铺平。白色的瓷砖,间着红色的奇怪的图案组合。从楼下望下来,像外星人吐下的一坨。

    很神奇的,珠海凌晨一点多还有烧烤外送。很神奇的,下了暴雨,而我的伞丢了。于是更神奇地,和长风老老大和艺姐姐三个人一把伞,接力赛地从荔一挪到超市。正在思考同样的图案,我要买粉白色还是天蓝色,突然收到老老大的短信:“买把伞而已你们已需要十二分零三十七秒多吗?”

    八院系辩论赛决赛,有07的评委。我们黑压压地去了一堆01到06的老人,巨大的气场中,我和磋崴都笑着觉得很吊诡。

    不管每个人关于强盗理论的评判理念有多么不一样,不管每一个人对于同样论据的理解有多么不一样,小孩子们的表现还是很好的,表达流畅,风度大方,如果能够多一些矛来盾挡的交锋就更好了。赛后的关门老人点评会,我说的“要多放些生命力进去”,让大家都笑了。老老大评语:“超级星光大道看多了,像黄韵玲会讲的话!”

    总之,很谢谢小孩子们的传承。岭院辩协一直都是一个温暖的所在。总之,参与式的共同经历很重要,我又开始在群上跟上小朋友的话题了。

    我重温的珠海,有清新的空气,凌晨的烧烤,午后的暴雨,偏僻的歧关车站,诡异的架空层地板,很好的小朋友,还有胖子的白蹄髈和老老大的大白熊。

     

    香港老人团出发前的中环英式早餐,长风老老大请客。是家24小时都只有早餐的店。

    未获小庭坚许可前先挡上脸。黑板上,右边是讨论笔记,如对方可能使用的最后一根稻草,即底线。而左边是外卖清单:金菇牛肉、冬菇滑鸡、凉瓜滑蛋、辣子鸡、鱼香茄子、牛肉滑蛋、西兰花牛肉。

    每个人要先接受一轮盘问练习才能吃饭。所以老老大和胖子这两个色老人和色小孩很无耻地说,这叫做“轮大米"。

    老老大的白熊很丰满,因为小腹微凸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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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若海已经不再随着海潮的涨退而起落,因为被堵的连通管。

    坐在D区的课室里,类似的姿势,却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已不是从前的自己,因为时光。

    也许再也不会有那么一段日子,可以爱得如此单纯与高调,只追随感觉与费洛蒙。

    也许再也不会有那么一段日子,可以爱得如此纯粹与自由,可以不在乎未来与压力。

    其实不用说2个钟歧关车的距离,不用说10多个钟国际航班的距离,不用说6个钟深汕高速的距离,不用说1个钟喷射船的距离,仅仅1个斜坡4个减速带的距离,就已经有不一样了。

    我陡然想起张翠山和殷素素,还有冰火岛。也许,珠海就是那座冰火岛。

    我知道,再也回不去了。可是为什么回不去了?我一知半解。

    我们经历,我们失去,然后我们貌似懂得。

    2号同学说,现在要找到条件相当的很容易,要找到有感觉的很难。Francis说,其实两眼一闭也能忍过去,只是有些不爽。仿佛一瞬间,大家都不懂得恋爱。再也想不起到底是如何开始一段感情的。可以是他(她),可以不是他(她)。只有“可以”,没有“必须”,多可怕。

    变得谨慎,变得小心翼翼。限量付出,自我保护。“这一段很伤,也许下一段感情里,角色就会调转过来。”如果这是成长的代价,成熟的标志,我宁愿不要。

    我曾经的珠海,有通向图书馆小径的拐角,有一起自习的图书馆,有荔11后面静谧的草坪,有抬头就是漫天繁星的教学楼天台,有拖手走进的饭堂,有遥望着荔6打电话的荔5平台,有摇晃却仍然安心的单车后架,有放在保温杯里滚烫烫的热汤;有天台上保安的手电筒,有楼下单车架空层的依依不舍,还有Q群上理直气壮的喊话:“你们不要再欺负瑾瑾哦,因为我会保护她!”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Experiencing & Changing

    Reaching for the core and eternal love

    经历.改变.穷理.寻爱

    (是小肥瑾的脚,鞋子,还有背影)

     
  • 2009-05-31告别

    两个月前,猫猫离开香港。我继承了他的大锅、洗菜篮……还有菜刀。

    今天,君君离开香港。我继承了她和她的同事的电饭锅、吐司机、搅拌机、咖啡机……还有酱料、鱿鱼丝,甚至洗衣粉。

    从城市的分离来看,和君已经是第二次告别。有不舍,但拥抱中比上一次多了洒脱。

    再过三个月,长风老大就会离开香港。再过一年,double也会离开。

    岭院辩协的香港分舵。将会从6个人的大队伍,剩下3个人。

    我要努力,在这里,等待你们回来定居,或者旅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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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今天还是某人的大日子。告别一个角色,进入另一个角色。

    亲爱的,一定要幸福。

    而我,一辈子都在离你一个转身的距离

     
  • 第二届香港.南海名厨精英会。

    2009年5月27日。

    中华厨艺学院。

    ~~~被抓去帮人拍照~~55不过没得吃:( ~~~~哈,贴个图,一起来流口水吧!~~~

        

      

      

    原来最高境界是:粗食精做!^_^

     

     
  • 下午红磡发生枪击案,在机利士南路的某栋楼。

    警匪对峙,情况不明。

    原来警匪片不是演假的。

    还好,不是我住的地方,但,也离得不远。

    下楼去打包的时候,据说警方还没解除封锁。

    下单后的等待中,我一度很担心,担心有歹徒冲进店来,把我抓为人质。

    我不禁苦恼起来,如果他们持枪冲进来,我该躲在桌子下面还是冲进厨房;我该抓两把刀叉防身还是抱腿哆嗦;我该哭还是停止声带振动……

    “你既饭,多谢喇!”店主把饭递给我的时候,我正想象到有一个很帅的警员救了我们。全副武装,身手矫健!

    “唔该晒!”还好好活着的我也饿了。

    回到家,关好门,我特意上了锁,又拿把椅子堵上。还好,群上说,已经解除封锁了。

    别人的生活停了一拍,我的生活还在不紧不慢地进行着。

    需要庆幸,还很幸运!